“亦如,不管别人说你是怎样的人,也不管从前和以后,如果这一刻你的心里还有苏绍恺,那就勇敢的去找他吧!别给自己留遗憾,谁都不知道意外和明年哪一个先来。”
我哽咽的无法说话,只是拼命的点头。
在接过捧花的那一刻,我只觉得这个时候的祝晓棉特别的温柔。
直到婚礼结束我才知道,昨天她的前夫来找她,除了送祝福和礼金以外,还告诉祝晓棉另外一件事儿。
祝晓棉跟我说起这个的时候,她穿着吊带裙,靠在吧台上,手里拿着一杯酒,头发扎成了丸子头,零散的几缕头发搭在肩膀上。
柏锦年就坐在祝晓棉的身旁,T恤休闲裤,酒杯里的酒一口都没有喝,他低头把玩着手腕上的手串,看起来十分的温柔。
祝晓棉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他跟我说他得癌了,肝癌没得治了。还说,他的小女朋友知道他生病了就消失了,卷走了他所有的钱。”
我看了一眼柏锦年,对于祝晓棉提起前夫这个事儿,他完全不在意。
忽然他抬起头,对上我灼热的目光,顺带回答了我疑惑的问题,“我不介意。”
我被柏锦年唬的一愣一愣的。
离开柏锦年家的时候,我顺带带走了那一把捧花。
乐知已经有了睡意了,对于不能留宿祝晓棉和柏锦年的新家表示很不爽。
我安抚了半天,乐知才稍微冲我笑了笑。
“妈妈,什么时候你可以当新娘子?”
乐知突然问了我一句,让我着实有些懵。
我将女儿抱上车,然后手撑着车门,“乐知怎么这么问?”
“晓棉阿姨穿婚纱好漂亮,我都没有看你穿过。”
乐知问了我一个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
开车回家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祝晓棉在婚礼上对我说的话。
特别是经历过顾深远的死之后,我对很多事情都 没有了以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