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
爱是,恨也是。
好像对什么都看的很淡,对什么都变得不在意,以至于,对怎么活着也没有期待。
“乐知宝贝,可能你没办法看着妈妈当新娘子了。不过呀,等乐知长大了,可以自己当新娘子呀!”我用自己都觉得肉麻的语气来哄乐知。
乐知撅着嘴一点都不买账。
晚上哄乐知睡觉的时候,乐知搂着我不让我走,她不停的说想爸爸了,想和爸爸一起住。
我耐心劝了她很久,乐知还是一直念叨。
到最后,我实在烦了,扔下乐知一个人在房间里,然后出了门。
我穿着拖鞋和薄裤,风里夹杂着燥热。
刚走出公寓,苏绍恺就从路边的车里跳了出来,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厉声呵斥我:“这么晚了,一个人跑出来干嘛?你不知道不安全啊?”
我被苏绍恺突如其来的责骂吓懵了。
苏绍恺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就往回走。
我挣扎了几下都没能挣脱开,最后便仍由苏绍恺拖着我回了家。
我瘫在沙发里,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掉了一样。
头发凌乱的盖在了我的脸上,有些痒。
“现在是特殊时期,你别没事儿到处晃,也别让乐知一个人在家。”
我冷笑了一声,然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随手撩开了遮在眼前的头发,“你知不知道自己很讨人厌?”
苏绍恺到厨房倒了一杯凉水,咕噜喝完重重的将杯子掷在桌子上。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哪一点吗?”
我笑,没有回答。
“你一点都不理智,不可爱,很不讨人喜欢。”
我挑了挑眉头,“既然我这么不好,那你缠着我干嘛?想证明自己眼瞎了,才会看上我?”
我以为苏绍恺肯定会揍我。
从日本回国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也没有接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