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思考了好久,然后双手枕着脑袋,“我以为我长大了会是个小公主,小朋友嘛,都有一个公主梦。你呢?”
我转头看向祝晓棉。
祝晓棉“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我小时候想当一个闯荡江湖的侠女!”
然后我俩对视了一下,两个人突然就笑了。
第二天凌晨五点祝晓棉就醒了,她开始敷面膜收拾自己。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六点了。
我不知道这一个小时里,她究竟做了些什么。
总之,等我和她一起站在镜子面前的时候,两个都没有化妆的人,她像个瓷娃娃一样精致,而我,一脸的水肿,显得十分的没有精神。
没过一会儿,化妆师和摄影师就来了。
我就是绞尽脑汁的想着把新娘额高跟鞋藏在哪里。
时间飞快,当柏锦年穿着西装,和伴郎一起出现的时候,我刚好给乐知换好衣服。
柏锦年站在我的面前,目光深邃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毫不费力的便从放在阳台的洗衣机里找到了高跟鞋。
他从进门到找到鞋子,一分钟都不到。
“你,你怎么知道鞋子藏在洗衣机里?”这下不只是我,就连祝晓棉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柏锦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猜的。”
柏锦年给祝晓棉穿上高跟鞋,然后将她抱下了楼。
祝晓棉和柏锦年的婚礼办的很简单,到场的宾客并不多。
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祝晓棉因为是孤儿,每天父母到场很正常,就连柏锦年居然也没有父母到场。
走完简单的流程之后,主持人问祝晓棉,“捧花你是要扔还是要送人?”
祝晓棉目光含泪的看向我,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我站在她的身旁,她顺势就将我抱在怀里。
“我要送给我最好的朋友。”祝晓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