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8)

举。”

沈瞋逐渐恍然,不由从桌案前站起,在房中来回踱步:“一定是温琢让他这样做的,把骸骨还乡搞得声势浩大,让各州府纷纷上折赞扬,父皇即便盛怒,也断不能此时杀他 ,否则必将引起民心不稳!”

谢琅泱:“和春台棋会案一样,借民心造势,所以晚山才不担心让墨纾进城,他知道皇上最后一定会网开一面。”

沈瞋又顿住脚步,面露疑色:“此举虽可以保住君家,但未必保得住墨纾,况且父皇那日神情,仿佛明知曹有为别有用心,反倒刻意偏向君家。”

谢琅泱抚掌分析:“想必是谷微之往黔州调查,揪出了曹党诸多罪证,墨家协助修堤之事,也已传入陛下耳中,两相权衡,比起孤掌难鸣的墨纾,曹党的威胁显然更大。再加上太子党咄咄逼人,龚知远与洛明浦配合太过明显,皇上这才彻底偏向了君家。”

沈瞋深以为然:“不愧是谢卿,如此便说得通了。”

谢琅泱摇头苦笑:“臣妄为状元,妄为谋臣,晚山能将陛下的心思琢磨到此种地步,我自愧不如。”

“谢卿不必妄自菲薄。”沈瞋脸上露出几分笑意,竟毫无架子的给两人斟了盏茶,语气亲和,“您我今日已然窥破他的布局,下次定能抢占先机。”

“多谢殿下。”谢琅泱双手捧茶,低低饮了一口。

“不过也怪那南屏,贼心不死,偏偏派奸细去君定渊帐中,结果被人抓个正着,换了堆博声名的破骨头回来。”沈瞋话中隐隐带着愤恨。

谢琅泱用茶润了喉,刻意忽略沈瞋对将士的亵渎,问道:“殿下,上世君将军如何处理这些奸细?是带回来献俘祭庙了吗?”

毕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谢琅泱记得也不清楚。

沈瞋微怔。

在他印象里,没有献俘一说,君定渊压根就没带俘虏回来。

谢琅泱也意识到了什么,猜测道:“那就应当是君将军在南境处决了,总不会是上世南屏没派过奸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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