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8)

顺元帝离去,庆功宴草草收了场。

走的时候,温琢拎着那只顺来的小银壶,给自己的小金库又添上一笔。

路过层层矮桌,他瞧见沈瞋强撑着镇定,眉峰却拧成死结,而谢琅泱则是全然的茫然,怔怔望着他,喉结滚动,情不自禁唤出:“……晚山!”

温琢一扭头,将他的余音阻绝在外。

谢琅泱满腔心绪堵在喉头,憋得胸痛。

他很想问温琢何时布下的天罗地网,但温琢只留给他一道孤绝冷清的背影,转而便对薛崇年眉眼含笑。

散席之后,沈瞋大步走到谢琅泱面前,二人皆是面色铁青,宛若两只斗败的公鸡。

“为什么?”沈瞋先开了口,声音沙哑。

“为什么?”谢琅泱亦喃喃重复,眼神空洞。

四目相对,哑口失言,对方眼中也没有答案。

这样绞尽脑汁,苦思冥想,一晃就过了七日。

谢琅泱终于精神抖擞地来到沈瞋面前,一时竟也忘记了行礼,急切道:“殿下!或许我们从一开始便错了,晚山并不是撞见您才开始盘算一切,他一定早就暗中部署。”

沈瞋身子一震,眉心拧出一道深沟:“你是说他与沈徵,从头到尾都在我面前演戏?”

谢琅泱叹息:“我深知晚山性情,他素来要将事情做得万无一失才肯安心,上世墨纾结局惨烈,他怎会因我们可能不忍,便松懈不管呢?”

“可逆犯终究是逆犯,他能翻出什么浪?若他真有这般本事,上世为何不如此做?”沈瞋还是不愿承认自己竟被温琢玩弄于股掌之中。

“上世事发太过仓促,他根本无从准备!”谢琅泱急道,“要寻缘故,须从上世未曾出现的细节入手。”

“细节?”

二人又陷入沉思,直待窗外夕阳西下,窗沿被泼了一片红辉,沈瞋才猛地站起身,豁然开朗:“骸骨还乡!”

谢琅泱猛抬眼:“对!上世君定渊从未有过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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