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3 / 8)

沈瞋被他这话逗笑了:“温师再厉害,还能操纵南屏不成,他若真这么神,何不让南屏对大乾俯首称臣?”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沈瞋说道:“过后首辅恐怕会旁敲侧击的问你些什么,不要紧张,你只需反问他如何知晓你的随口耳语,此事便过去了。”

谢琅泱:“恩师如今也是焦头烂额,做学生的如此算计他,实在惭愧。”

沈瞋懒得理他满腹的礼义廉耻:“此次虽被温师摆了一道,但太子被关进凤阳台,也是除去一障,凤阳台那个地方,关进去就再无出来的可能,恐怕过不了多久,贤王便会暗中要了太子的命。”

谢琅泱执杯的手猛地一颤,茶汤溅出些许,烫在指尖。

他蓦地抬头望向沈瞋。

沈瞋背对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志在必得:“届时首辅别无选择,只能辅佐于我。至于贤王,咱们都知道,属于他的大礼,也快到了。”

“殿下所指是?”

“你忘了。”沈瞋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上世我登基之后,才发现他在绵州的龌龊勾当!”

谢琅泱猛然回想起来:“殿下是想直接揭穿此事?”

“自然,到时温琢必定左右为难,一旦他替沈弼隐瞒,便与沈徵生了嫌隙,他们的师生关系,也就不攻自破了。”沈瞋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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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琢此刻正在府中修养,他也没想到,沈瞋与谢琅泱琢磨七日,还没想出所以然来。

此次太子被囚凤阳台,连刘长柏最后一面也未能得见。

刘长柏伤势过重,再加忧惧交加,终究是没能熬过那一夜。

顺元帝念及他多年辅政之功,许他以帝师之礼下葬,只是百官忌惮皇帝余威,下葬之日,前去祭奠者寥寥无几。

温琢倒是去了,燃了三支香,行了一礼,便悄然离去。

想当年,刘长柏年少成名,风骨卓绝,在康贞帝时期便是朝堂上的一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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