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伤、不折辱巡察使,是赤鄢国君划给伏山越的底线。
“他希望有人追查到这里来,无论是我还是仲孙谋,能查到就行。”贺灵川思忖,“但仲孙谋却倒向幕后真凶,甚至对外宣称信差案已经告破。那么,这第三方应该很不高兴。”
“灵虚城”这三个字,筑成了多少藩妖国官员不敢逾越的鸿沟?
焦玉问他:“现在怎办?”
解决不了问题,通常会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唉,若有伶光在此,他也不必担心自己中毒。
他做这些机关和准备,就是防范麦先生及其幕后人的。当然了,现在要提防的对象又多了一个仲孙谋。
此时院门响了,鲁都统的亲兵过来送饭,对暗号准确无误。
放在明面儿上的那个仲孙谋,贺灵川作为赤鄢国特使还杀不了他。
他才来白沙矍几天哪,就这么热闹吗?
那可是羚将军的胡须,很长的。
“他作法不让旁人围观。”岑泊清对这位巡察使还有几分客气,又委婉道,“不过还请仲孙兄做好准备,随时补缺补漏。”
现在他处于劣势,因为自己在明处,而对手还在暗处。
只有几张脸根本就是一片空白,没眼没鼻子没嘴,大概可以称作面无表情吧。
……
“有多少把握?”
“该死,居然被发现了!”
也就是说,有人偷偷进过他的房间。
他目光低垂,发现客房门缝上粘着的一根羊毛掉了。
这人只得飞快吞服药剂,又取药水来反复浇洗伤处。
“未必,但防着不是坏事。”谁知道对方意欲何为?
要不是镜子照得纤毫毕现,他就算亲眼看见也很可能漏过。
咒师又取出两支完整的香,点燃,再把香尾贴于额头,口中念念有辞。
贺灵川走进屋内巡视一圈,发现自己布下的几处小机关都没被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