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皮嫩肉鲜的。”
“师父还说我入了俗世是会死的,不死也是会病的,终究还是要死的。”
卿卿原不知说这话的情绪是什么,但是这些日子也通晓了一二,原来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是会难过的。
沈九卿摸了摸卿卿的头,“不会的,你家师父就是多疑了些,我们……卿卿哪会这么容易死呢?”
他似乎是对着卿卿说的,又像是自言自语,自说自话。
“什么不会死呢?我们都是会死的,可是躲着又有什么用呢?天上的东西不让我们躲,我们便是也躲不掉的。生命都会找到自己的出路,对的也好,错的也好,走也罢,不走,也罢……”
卿卿忽然觉得沈九卿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的时候,那神韵语气和师父一模一样。
也难免多了几分的亲切感。
夜间寻了一家客栈住下,可是燥热的夜里卿卿却是怎么都睡不着的,她推开窗户望着远远的树林发呆。
这里的树木不及秋风渡的高大,也不及秋风渡的茂密,稀稀落落的,倒是显得阴气森森的。
“卿卿——”
“卿卿——”
有个平缓苍老的语调顺着风声传了过来,一下挨着一下,一声比一声急促。
“师父?”
那是老翁的声音。
只是这个声音毫无起伏,格外的生硬,只是重复着卿卿二字。
“卿卿——”
“卿卿——”
眯了眯眼睛,卿卿看见有个漆黑的人影站在树下,像是被人随意搭起的木架子,却是像极了人。
惨淡清冷的月光落下,卿卿依旧看不清那个是否真的称得上是人,“卿卿——”
她提着裙摆缓缓下了楼,也许是入了夜的缘故,卿卿仅在门口瞧见了随行的一人,大抵就是皇子身边护航的侍卫吧。
但是他已经倒在了门边,摊开了双腿睡得正熟。
这些人还真是奇怪,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