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规模,也很难在重大工业方面有突破或形成门类齐全的工业基础,导致十四年抗战,节节抵抗,节节败退。这种情况是张汉卿所不愿见到的。
更重要的是东北新政进入了一个关键时期,在基础经济建设方面百废待兴,投资巨大。虽说这样的基础建设是经济腾飞的必然选择,但是花钱如流水,非东北财政短期所能承受。还有政|府兴建的国有厂矿,更是投资惊人,东北联省自治政|府成立2年来又已发行了近5亿元的国债,尚不能满足急剧膨胀的财政投入需求。
不是还有大量黄金没用吗?只要把黄金在国际市场上这么一兑,钱不就来了吗?主要考虑这笔钱来之“不义”,就像盗了银行的连号钞票一样,必须化整为零,一点一点消耗掉。虽然奉系政|府也是这么干的,毕竟缓不济急。
张汉卿劫来的黄金,运来沈阳后的300吨已经所剩无几了:100吨做为货币发行储备,扩大沈阳兵工厂用去5吨,建设六条铁路预留30吨,举办铁矿、煤矿等实业陆续投资用去70多吨,公路、水利建设用去30多吨,拖拉机厂用去3吨,配套工厂用去5吨。在关内兴建天津汽车厂用去20吨,新建的唐山机床厂用去5吨。这些都变为东北实业银行或交通银行的股份,握在自己手里。剩下的部分,已经作为建设大学和普及义务教育的预留资金了。
而且即使有巨额黄金在手,但对于发展这么大的一个国家,靠奉系一家支撑起工业化之路却是行不通的。想在短期内形成巨大变化,非得各界齐心协力不可。张汉卿所能做的,就是用巨资引导行业的发展,并担当起稳定金融的擎天柱作用。
所以,当刘尚清来到关内,几位奉系金融高手便在天津发行起价值5亿元的工业债券,预计年息百分之六,由梁士诒、朱启钤、熊希龄、张汉卿等作为认购发起人,声势相当浩大。
梁士诒和朱启钤两位旧交通系首脑,一为精神领袖,一为实力派,都向奉系靠拢,朱启钤还屈尊担任奉系主导下的秦皇岛市长,让人大跌眼镜。加上民国政坛备受尊重的熊希龄也以忧国忧民的姿态加入,这本身就是一种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