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老余头先领着我出了门,姥姥冲上来把我搂到我怀里,红着眼睛问:“土子,你没事吧?”
我忙着摇头,“没事。”
她脸色这才缓和些,狠狠的剜了余学民一眼。
余建国看见余学民,二话不说抄起地上的棍子朝着他打过去,“土子那么大点的孩子,你把她抓过来,吓坏了咋办?余家就剩土子这独苗了……”
姥姥本来都要带我离开了,听见这话立马停住,抿着嘴角看向余建国。
老余头脸色大变,忙着拦住余建国,“有事回去说。”
余建国看了姥姥一眼,瞬间失声,满脸的怒气僵在脸上,硬生生的扯出一抹笑,却比哭还难看,“她姥,我就是在骂我家小子,没别的意思。”
我看看姥姥,又瞅瞅余建国和老余头,仰头问:“姥,咋了?”
姥姥深吸口气,强笑道:“没事,咱先回家。”
姥姥走的特别快,我小跑才能跟上,等跟着姥姥到她家的时候,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姥姥关门上锁,接盆清水给我洗手,眼神放空,搓到我手上的伤口都不知道。
“姥?”我叫了她一声。
“啊?”姥姥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忙着把我手从水里拿出来,柔声问:“疼吗?”
要是以前我肯定要跟姥姥诉苦撒娇的,可看着她心不在焉的,像是有事,我忍着疼摇头,“不疼。”
姥姥也没发现我在说假话,她现在的注意力就没在我的伤上。
她盯着我的脸看半天,突然小声问我:“土子,余学民对你咋样?”
怎么问起他来了?
我心中诧异,但还是认真想了想,说:“他对我不好,像是很讨厌我。”
“你确定?”姥姥皱眉道。
我点头,“嗯,他刚回来的时候就不喜欢我,还不让我叫他哥。”
越想我越生气,我又没得罪过他,他为啥会这么讨厌我?难道是因为萧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