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又是被摔又是被打的,身上都没块好地方了。”
他把我的手摁在大石头上,一瞬不瞬的盯着。
我看他这样,心里也紧张起来,心想这难道还有个门?
可盯了半天,大石头毫无反应。
余学民一拳打在石头上,咬牙切齿的说:“萧煜,算你狠。”
“学民!”老余头突然进来,把我拉到他怀里,怒视着余学民,“我跟你说过,土子不是钥匙,你咋就不信。”
我愣愣的看着一脸怒气的老余头,他是咋进来的?
余学民松开我的手,脸色灰败,怔怔的看着那块石头。
老余头心疼的摩挲着我的手,掏出手绢给我把伤口包上,生气的说:“之前说好了,我不再管这事,不拦着你,你就不动土子,要是再有下次,我不会放过你。”
老余头撂下狠话,拉着我往外走。
“爸,这里头有啥呀?”我纳闷的问,我今晚又是被水淹,又是拉口子放血的,被折腾的这么惨,结果连这里头那东西的毛都没见着。
“没啥。”他敷衍说。
我瘪着嘴,有点心疼自己流出来的血,一点价值都没有。
老余头牵着我走到先前萧煜和余学民打架的屋子,从里头往外看,我才发现石门里头还镶着一道铁门。
老余头在铁门正中央的凸起来的铁块上摁了下,铁门竟然缓缓上升。
“爸,你是从哪里进来的?”我好奇的问。
老余头指着顶子,小声说:“我在上头掏了个洞,可不许告诉别人,知道么?”
我连忙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
外头的声音传进来,我听见姥姥正哭着骂人,余建国低声下气的赔不是。
老余头小声说:“里头发生的事不要跟你姥说。”
“哦。”我应了声,转头去找余学民,发现他也跟在我们后头,脸色苍白,捂着胸口,样子挺难受的。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