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不开了,喝了口水就回屋去睡觉。
睡得正香,我就觉得脖子上挺痒,挠了几下也不顶用。
我翻了个身,缩进被子里,可那种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更难受了,像是有小虫子在上头爬,还带着点凉意。
我哼唧着掀开被子,一睁眼就对上一片黏腻腻的头发,苍白的手指穿梭其中,这是在梳头发?
头发随着手指飘动,时不时的有几根碰到我的脖子,头发上还在往下滴水。
头发被苍白的手指撩开,我只看见一双黑黝黝的眼珠子。
我傻愣愣的看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声叫着老余头,连滚带爬的往床下跑。
却不小心踢在凳子腿上,脚趾钻心的疼。
老余头跑进来,“土子,咋了?”
我捂着脚趾,颤声哭着,“我看见一片滴水的黑头发,还有黑黝黝的眼珠子。”
老余头把我扶到凳子上,打开灯,“土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这什么都没有啊。”
“我真的看见了。”我哭道,身上一层的冷汗。
“好,看见了,咱不哭啊。”老余头哄着我,“不怕,我等下就在你房间外头布上阵法,好不好?”
我瘪着嘴,靠着老余头的胳膊,“爸,那种东西怎么老来找我?”
老余头拍着我的后背,轻声解释:“因为你注定是要跟他们打交道的。”
我吸着鼻子,哭的眼睛都疼了,“可是你以前不是让我好好上学,以后考大学吗?”
“现在不一样了。”他道。
我怔怔的看着他去,并不明白现在跟以前有啥不一样的。
老余头不欲多言,让我睡觉,他在床边守着我。
我在被子里缩着,好半天才平静下来,可这么一折腾,我精神的不行,哪还睡得着觉,为了让老余头去休息,只好闭眼装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着老余头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屋。
等他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