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下床,趴在窗户边上往外看,老余头先回了他自己的屋子,没一会又去了厢房。
在厢房里待了二十来分钟才出来,脑门上还有土,明显是磕过头的。
他神神叨叨去厢房干啥?
早上吃完饭,我就困得不行,回屋倒床就睡,一直睡到晚上赵毅叫我才起来。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他大包小包的有点发懵,“叔,你要走啦?”
他笑着摇头,“走什么呀,今晚咱们还去矮包子上。”
我一下子精神了,“还去?”
“对,上次要不是杜刚横插一脚,没准我跟你爸都把周吉爸妈的魂找回来了,今晚你跟我们一块去,肯定事半功倍。”他说。
我连忙穿上外套,正好我也想跟他们去。
等到村里人都睡着了,我们三个悄声出了村子,直奔矮包子。
还是从老荒坟上山,停在矮包子上的槐树林子里。
老余头让我把通阴石握在手心里,坐在槐树下头,他和赵毅一前一后的站着。
“闭上眼睛,我不说话,千万别睁开。”赵毅道。
我点点头,又觉得不对劲,问老余头:“爸,你就干站着,不干活啊?”
“我得看着点,别一会杜刚再突然跳出来。”老余头解释说。
我只得闭上眼睛,心里还是有点打鼓,也不知道赵毅要干啥?反正我就是不大相信他。
我听着赵毅似乎在地上走了两步,停在我身后,还没等我想明白他要干啥,后脑勺突然一阵剧痛,我瞬间想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不住的发抖。
手心的通阴石却越来越热,身上也不那么凉了。
“睁眼。”赵毅的声音飘进我耳朵里,像是隔了很远。
我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四周黑洞洞的,一点光都没有。
这是啥地方?
大着胆子往前蹭了几步,一股凉风拂过脸颊,我猛地僵住不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