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脸,躺棺材里也太瘆人了。
谁知道老余头竟然直接把我抱起来走向棺材。
走得近了,我才发现棺材里竟然有个红纸人,手脚上都有木头钉子,脖子上缠着一圈红线。
四面棺材壁上都刻着那些偏旁部首颠倒的文字,我记得老余头以前说那是殄文。
“爸,我不敢去……”我拽着老余头的袖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他摸着我的头,柔声安慰我:“别怕,爸在呢,你好好躺在棺材里,千万别出声,知道吗?”
说着话,他已经把我放进棺材里。
我深吸口气,想着不能给老余头拖后腿,心一横,躺在了纸人上头。
赵毅把红线的另一端缠在我脖子上。
我这才发现这红线跟以前用的不一样,以前用的很光滑,这次却有点扎人。
“这里头掺了你家大黑狗的毛。”赵毅看出我的疑惑,解释说。
那应该是能辟邪,我心安了不少。
老余头站在供桌前,手上拿着一根拴着白布的细柳条,他跟上次给栓子招魂一样,突然踮起脚尖,上下挥着那跟柳条,掐着嗓子叫腊梅的名字。
我隐约听见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像是穿着灌满水的鞋子走路一样。
在我竖着耳朵听的时候,胸前突然一重,一抬眼正好对上腊梅的脸,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不是跟你说了,别来。”
我哆嗦着嘴,想起那会埋连胜媳妇时她跟我说过,当时转眼就忘了,现在她还这么说,我不由得心里一寒,难道今晚要出事?
说完这句话,腊梅突然诡异的勾起嘴角,像变了个人一样,猛地伸手拽住我脖子上的红线,一阵滋啦的声音响起,我闻到了一股子烧糊味。
腊梅瞪着那双只剩下眼白的眼睛,表情扭曲,浑身都在颤抖,看得出来她很痛苦,可她仍旧死死地抓着红线。
我想要把她推开,却发现手脚根本动不了。
腊梅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