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往后拉红线,明明我脖子上的红线不勒,我却呼吸不过来,憋得脸色紫涨。
“急急如律令!”棺材外,老余头大喝一声,只听棺材外突然阴风骤起,呼呼的响。
腊梅身形一颤,神情有一瞬间的麻木空洞,转瞬又变成了那副阴笑的模样。
棺材上火光一闪,一张烧着的符纸落在腊梅背上。
“啊!”她大叫一声,跌出了棺材。
可勒我脖子的力道并没有减弱……
眼前阵阵发黑,用尽全力叫老余头,却被棺材外的呼呼风声盖过去。
“他听不见,你死定了。”耳边响起一道阴测测的女声。
我大张着嘴,似乎感觉红线已经勒进我的血肉里,呼吸越来越困难。
鬼使神差的,我想起了萧煜。
“萧煜……”我艰难的叫了声。
脖子上力道突然顿住,“你竟然知道他?”勒着我的女人很惊讶。
我听着这声音出奇的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胸前突然烫了下,勒着我脖子的力终于消失,鼻尖萦绕着一丝萧煜身上的气息,却转瞬即逝。
我大喘几口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试探的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能动了,刚要爬起来却发现衣服上有一张烧到一半的纸人,里面是竹骨,外头糊着白纸。
原本我身下的那张被钉着手脚的红纸人脖子被红线勒断了一半!
我摸着我自己的脖子,后脑勺直发凉。
棺材外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我吓了一跳,忙着爬起来往外看,连胜媳妇的坟头竟有一摊血,像朵诡异的红花,大晚上看着特别瘆人。
老余头盘腿坐在坟前,正闭速的念着啥,双手掐着莲花指,身边一股股的阴风卷起地上的土往他身上吹。
坟头的血缓缓往土里渗,他的脸却越来越白。
腊梅站在老余头身后,举着黑漆漆的双手,阴笑着要往他身上抓去,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