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疏漏之罪。”
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天道本源,传遍九重天界,传遍三千下界。
“昔年为执笔者,定规失衡,待生冷漠,见死不救,酿道争之祸,留规则之漏,致三界涂炭、万灵含冤。”
“后自斩神格,堕入凡尘,本欲寻救赎之道,却仍以高维之心俯视众生,未尽守护之责。”
每一句认罪,都让他身上的罪痕加深一分,也让他的道心沉稳一分。
墨规子听得浑身震颤,伪规则道基竟在这一刻开始自发瓦解——他坚守百万年的“绝对管控”,在凌无妄坦然认罪的道心面前,显得如此脆弱而虚伪。
“师兄,你……”
“你不必多说。”凌无妄看向他,眼中没有神性高傲,只有凡人般的坦诚,“你我之路虽殊,初心皆是护三界。只是你走偏了,我走冷了。今日,我以罪赎旧错,你以心归正道,不必再互相为难。”
话音落,凌无妄猛地抬手,主动引动全部天道责罚,将周身罪痕尽数吸入体内。
凡躯瞬间被撑得近乎崩裂,皮肤裂开道道血口,金色神血如雨洒落。
“无妄!你疯了吗!”苏晚晴挣扎着想要起身,泪水夺眶而出,“你会神魂俱灭的!”
“我不会灭。”凌无妄回头,看向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因为我背负的不是枷锁,是道。”
“规则之错,在我;规则之漏,在我;那规则之补,亦应由我。”
他猛地闭上双眼,规则之眼在识海中彻底睁开,不再窥探他人神通,不再解析敌人弱点,而是向内观照,以自身罪责为引,修补当年留下的规则漏洞。
以罪为线,以心为针,以凡躯为炉,以神血为焰。
凌无妄将百万年的疏漏、冷漠、罪责,一点点炼化,化作修补天道的本源之力。
他当年定下的“以境夺脉”,被他改成“灵脉公有,按需取用”;
他当年定下的“不扰因果”,被他注入“见危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