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都被撕裂出细密的裂痕,“师兄,你忘了上古道争的惨状?忘了万千世界因你的绝对规则崩毁的模样?你说我禁锢自由,可我守护了万界三万年安稳,你呢?你给了他们自由,他们却用自由毁了自己的家园!”
威压再度暴涨,断道崖的碎石簌簌掉落,原初道痕的光晕都被压得微微黯淡。凌无妄能清晰地感受到,墨规子的投影并非单纯前来挑衅,而是在引动伪天道的残余力量,试图将原初道痕与神血之力一同抹杀,彻底断绝规则重构的可能。
周围的修士们脸色惨白,他们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天道威压,那是凌驾于所有修行体系之上的力量,是三万年垄断规则铸就的权威,仿佛只需一个念头,便能让三千下界化为飞灰。
“墨规子,你所谓的安稳,不过是将众生圈养在牢笼里的自欺欺人。”凌无妄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规则银丝自发飘起,与原初道痕相连,“你用规则锁住他们的修为,垄断他们的机缘,让他们一辈子困在资源内卷的死循环里,这不是守护,是奴役!”
第2节代行者诘问,执笔者驳论
墨规子的投影脸色骤沉,玄色袍服无风自动,伪天之力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枚漆黑的印玺,那是伪天道的核心——代行者印玺,三万年里,无数不服管控的修士,都被这枚印玺碾灭道基,魂飞魄散。
“奴役?我这是救他们!”墨规子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三万年的痛苦与偏执,“上古时期,你定下绝对自由的规则,修士可随意参悟法则,可动用天地之力,结果呢?道争爆发,万界崩塌,亿万生灵涂炭,我的道侣,就是死在那些滥用力量的修士手中!”
他抬手一挥,虚空浮现出上古道争的画面:战火焚天,星辰坠落,修士们为了争夺规则控制权,肆意摧毁世界,凡人与低阶修士如同蝼蚁般被碾杀,天地间一片血色炼狱。
“你看清楚,这就是你要的自由!”墨规子指着画面,双目赤红,“我亲眼看着她在我面前魂飞魄散,求你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