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刺眼，清晰记录着海量灵石的输送去向。

让他震惊的是，钱庄炼化的九成灵石，根本没有用于世间交易，也没有用于修士修炼，而是通过空间通道，源源不断地输送向九天之上，尽数供养给墨规子，用来维系他篡改的天地规则，加固禁锢众生的灵石枷锁！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凌无妄怒喝出声，声音震得昏暗的禁室微微震颤，“灵石从来都不是什么修行货币，而是墨规子维系篡改规则的养料！”

“三万年！他抽干整片中州的灵脉本源，榨取亿万众生的生机，只为养他一人的规则之力，让他永远掌控中州，做高高在上的统治者！”

“中州众生的苦难，寒门修士的绝望，全都是他登顶掌权的垫脚石！这是一场持续了三万年的滔天阴谋！”

青霜泪目，利刃攥得咯咯作响，她翻开第三本账册，封面之上写着《寒门血账》四个大字。账册之内，详细记录着三万年来所有反抗灵石规则、传播开源理念的寒门修士姓名、籍贯、死法。

苏陌的祖辈，为护灵泉被钱庄恶奴凌迟处死；青霜的亲人，因传播守道思想被满门抄斩；老乞丐的同门，在秘地外被墨渊屠戮殆尽，抛尸乱葬岗。

每一个名字，都对应着一场血腥屠杀；每一条记录，都染满了寒门的血泪。三万年里，上千万寒门修士为了反抗垄断，死在天道钱庄的屠刀之下，尸骨无存，真相被彻底掩埋。

“天道钱庄，根本不是什么钱庄！”青霜泣声嘶吼，泪水滑落，“这是墨规子的屠宰场！是中州众生的炼狱！他们榨干我们的灵脉，屠戮我们的族人，还要让我们世世代代做他们的奴隶！”

凌无妄合上血账，周身寒气滔天，规则之眼全力催动，三十载寿元再次燃烧，神念穿透账册，顺着禁纹轨迹，追溯天地灵气的流向。

地底深处，一百零八条上古灵脉被灰色禁纹啃噬得千疮百孔，如同被吸干了血液的躯壳，灵气顺着禁纹疯狂涌入钱庄八层的规则核心，再通过空间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