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灵泉，已经被灵石规则锁了整整三万年。”

“泉眼被彻底封死，天地本源灵气无法外泄，这才是中州大地灵气日渐枯竭的真正缘由。”

老乞丐佝偻着身躯凑到泉边，浑浊的双眼紧紧盯着泉面，干枯的手指微微颤抖：“果然！我就知道中州灵气枯竭从来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三万年了，墨规子的黑手，竟然一直伸到了上古灵脉的根须里，连这处隐秘的灵泉都不肯放过！”

苏晚晴俏脸含怒，掌心的原初规则猛然涌入泉水之中，想要冲散那些灰色禁纹。

可禁纹坚韧无比，如同钢铁浇筑，少女的灵力撞上去，瞬间被狠狠弹回，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

“好顽固的禁纹，根本破不开，像是天生就长在灵泉里一样！”

凌无妄抬手，轻轻按住少女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语气沉稳：“不可硬闯，这是规则锁，不是普通的阵法。”

“强行破禁会引爆灵泉本源，到时候整条上古灵脉都会崩塌，整个秘地也会随之覆灭。”

话音落下，凌无妄指尖微捻，一缕细如发丝的原初规则，顺着泉水缓缓渗入地底。

规则细丝如同细针，轻轻触碰那些灰色禁纹，禁纹瞬间躁动起来，泛起冰冷的灰光，如同活物一般，死死缠住了这缕规则细丝。

第2节眼破虚妄！三万年规则被篡改

规则细丝被禁纹死死缠住，凌无妄眸底的金光骤然暴涨，规则之眼全力催动，五十载寿元无声燃烧。

刹那之间，整片秘地乃至地底千丈的规则脉络，尽数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底。

地底深处，上古灵脉纵横交错，如同大地的血脉，原本该自由流淌的天地灵气，却被无数灰色灵石禁纹死死缠绕。

那些禁纹如同吸血的毒虫，啃噬着灵脉本源，将纯净的天地灵气强行截留，顺着固定的轨迹，源源不断地引入地面之上的天道钱庄灵石矿脉之中。

灵气被炼化成一枚枚可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