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满是不屑与不满。

“废物！代行者大人亲赐的规法印都守不住，还敢在此叫嚣？回头再治你失职之罪！”

墨衡瞬间噤声，脸色惨白如纸，脑袋埋得极低，再也不敢发一言，心中对凌无妄的恨意更甚。

冰夷收回目光，重新死死盯住凌无妄，周身寒气愈发凛冽。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立刻交出原初碎片，自废修为，跪地向九大仙盟请罪！”

“我可饶你麾下这些叛逆不死，只将你一人镇压玄冰深渊底部，万年不得出世！”

此言一出，遗忘者联盟的修士们瞬间哗然，目眦欲裂！

“盟主！绝不能交！碎片是我们追寻真相的唯一希望！”

“宁死也不跪地请罪！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我们追随盟主，就是为了打破这伪天道的牢笼，死也不低头！”

众修士虽惧冰夷的巅峰战力，却无一人退缩，纷纷挺直腰杆，眼中满是决绝。

青霜握紧坠地的骨笛，指尖泛白，沉声道：“凌盟主，我们跟他拼了！就算是死，也要守住真正的天道，守住寒门修士的希望！”

凌无妄抬手，轻轻下压，示意众人安静。

他缓步走出原初联阵，独自一人，直面元婴中期的冰夷！

元婴初期对元婴中期，无大阵庇护，无盟友相助，孤身立于漫天冰棱之下！

这一幕，让所有修士的心脏都揪紧，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真正的天道？太平？”

凌无妄抬眸，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直击要害。

“寒门修士生来灵根被夺，功法被垄断，最高只能修至筑基，这叫太平？”

“飞升者踏入九天，便被抽取道果，沦为维持伪规则的养料，这叫太平？”

“天道被篡改，众生被圈养，历史被抹去，真相被掩埋，这叫太平？”

三连质问，如同三记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