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还记得我们当年共创的双生编程之法吗？”

少年墨规子的声音突然在凌无妄脑海中响起，带着急切的提醒。凌无妄猛地一怔，尘封的记忆被掀开——那是他与少年墨规子在上古圣殿中，耗费百年时光共创的规则之法，以上古规则为骨，众生规则为肉，二者相融编程，可重构天道规则，净化一切邪祟。

只因他后来自斩神格堕凡，这门功法从未真正施展过。

“记起来了！”

凌无妄眼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他抬手抓住少年墨规子的手，二人掌心相对，凌无妄的金色众生规则与少年墨规子的青色上古规则瞬间交织，在掌心旋绕成一道金青双色的漩涡。漩涡越转越快，散发出的光芒清透而强大，周围碎裂的空间竟开始缓缓修复。

“规则双生编程，启！”

二人同时大喝，金青双色漩涡脱离掌心，朝着黑巨人的巨手撞去。漩涡所过之处，扭曲的规则恢复有序，被吞噬的灵气重新汇聚，巨手与漩涡碰撞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九天都在剧烈震颤。

黑巨人的巨手在漩涡的旋转中，不断被净化，黑色的篡道之力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巨手的轮廓越来越淡，最终彻底崩碎。

“这不可能！”黑巨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再次催动体内的篡道之力，想要凝聚新的巨手，可丹田内的力量却在金青漩涡的净化下不断流失，身形开始快速缩小，眼中的猩红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你从来都不是想守护苍穹。”少年墨规子的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飘向黑化墨规子，“你道侣的死，是你强行施展禁术逆天改命的恶果，并非天道自由规则的过错。你只是不愿承认自己的无能，不愿面对失去，才将一切归咎于规则，用掌控欲掩盖自己的恐惧。”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进黑化墨规子的心底。他的身形剧烈颤抖，脑海中闪过道侣惨死时的模样，闪过三万年里被执念裹挟的挣扎，闪过无数次看着众生却被心魔蒙蔽的瞬间，猩红的眼中，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