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之力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青石地面被震得碎石飞溅,幽谷中回荡着灵力碰撞的嗡鸣。
“玄机子,你该清楚,守秘印与你神魂相连,强行催动,只会自损根基,让诅咒印啃噬得更烈!”凌无妄的声音透过浪涛传出,规则之眼死死锁定玄机子的丹田,那里有一道黑色的符文,正与守秘印相互勾连,源源不断地汲取着他的灵力,“你并非自愿守秘,是被墨规子下了双重禁制,身不由己,何谈助纣为虐?”
这话如一把尖刀,正中玄机子的痛处。他的动作猛地一顿,催动守秘印的灵力瞬间弱了三分,灰色浪涛也跟着缓了一缓。
凌无妄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指尖凝出一道柔和的淡金色解析符文,并非杀伐,只为探知,轻轻射向玄机子的丹田。符文触碰到黑色诅咒印的瞬间,玄机子发出一声闷哼,浑身剧烈颤抖,左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腿,身体踉跄着后退了三步。
灰色道袍的袖口滑落,露出了他的左腿——那是一条干枯如朽木的腿,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没有一丝血色,腿上布满了黑色的诅咒符文,如毒蛇般从脚踝缠绕到大腿,符文深处,还印着一道淡淡的天道代行印,那是墨规子留下的烙印,永世不消,日夜啃噬着他的灵脉。
苏晚晴和青霜看到这只腿,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撼与同情。青霜的规则残剑微微颤动,她认出了这些符文,是墨规子独有的篡道诅咒,一旦种下,除非墨规子亲自解印,否则永世不得解脱,日夜受符文啃噬之苦。
“这就是违抗墨规子的下场。”玄机子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凉,他缓缓坐在青石阶上,手轻轻抚着枯腿,眼中的坚定化作了茫然,“三万年了,这只腿,从元婴后期的灵脉充盈,变成如今的朽木一块,我的修为,也从元婴后期跌落至中期,永无寸进。”
“当年,我是执笔者大人座下最得意的弟子,也是玄机台的首任守台者,守的是天道正统,是规则本源,不是墨规子的篡道之秘。”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