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沉：“祭品？什么祭品？”

“我的意识。”灵体的声音平静却有力，“我是上古执笔者的意识碎片，体内蕴含着最纯粹的原生规则之力。只要我燃烧自己的意识，就能为共生符文，提供足够的力量。”

“不行！”凌无妄猛地摇头，“你是上古执笔者的最后残留，不能就这样牺牲！”

“牺牲？”灵体笑了笑，透明的轮廓里，闪过一丝释然，“三万年了，我守着昆仑墟，守着规则的秘密，就是为了这一天。能为天道的未来，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我死而无憾。”

苏晚晴和叶冰瑶也红了眼眶，她们看着灵体，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灵体，你……”

灵体没有理会她们，它的目光落在凌无妄身上，声音变得严肃：“第七执笔者，记住，规则的终极是共生。不要让我们的牺牲，白费。”

话音落下，灵体的透明轮廓猛地暴涨。它周身的原生规则符文，如同烟花般绽放，散发出璀璨的金光。

“以我残魂，祭我天道！”

灵体的声音，响彻整个昆仑墟。

它的身体，开始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朝着凌无妄掌心的共生符文涌去。流光所过之处，混沌黑气纷纷退散，石室里的裂纹，也开始缓缓愈合。

凌无妄看着灵体的身影，眼眶泛红。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灵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金色的流光，源源不断地融入共生符文之中。符文的光芒，越来越盛，中间的阴阳鱼，转动得越来越快。符文上的“共生”二字，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当最后一道流光融入符文时，共生符文猛地炸开，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朝着角落里的裂缝飞去。

“轰隆！”

一声巨响，金色光幕与裂缝碰撞在一起。裂缝里的混沌黑气，瞬间被光幕吞噬。裂缝开始缓缓收缩，从数尺宽，收缩到寸许宽，最后彻底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