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力之外别的一点好处都没有,其实这大国纷争有时候倒像生意人做生意,没利润的事情不要干,干了也无用。”
秦老像是同意梅老的观点在一旁连连点头,“大国纷争有时就是如此,不管你多么占理,不管你多么想揍他,不管你有多大的希望能够打赢他,但大部分的情况下你还是得克制,这就像人,一个君子不会轻易的动怒,而会隐忍,这就像是你走在大马路上马路旁边有只狗在冲着你狂吠,你是人,它是狗,它冲你叫你总不能冲着狗叫吧,人不能跟狗一般见识,你说对不?”
人与狗的比喻精准而优雅的描述了华夏和天竺的关系,这番话若是从一个市井小民的口中传出秦关西并不会觉着惊奇,可这话是从一个学富五车的老学者口中说出来倒别有一番趣味。
秦关西憋着笑,点头道:“是是是,秦老说得对,人是没必要和狗一般见识,人是人,狗是狗。”
“对,咱们是人,他们是狗...”秦老二话不说直接点头。
“咳咳咳...”秦老话音刚落,门外突然的响起了一阵阵急促的咳嗽声。
众人闻声去看,却见一众人不知何时站到了会议室的门旁,这帮人正是那帮来自天竺国前往华夏进行学术交流的访问学者,刚才发出急促咳嗽声的正是这帮学者中的一个翻译,翻译刚来到门口就听门内的华夏老学者们谈论到人与狗的问题,而华夏人口中的狗儿正站在他的背后,翻译身为华夏人但受雇天竺国,这翻译十分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打破了屋子里高谈阔论。
屋子里的人齐刷刷的扭头去看,见一帮天竺国的人站在门口,屋中众人也是有些尴尬,毕竟这些天竺学者中并不只有那个翻译听得懂华夏语,也有一些天竺学者熟悉华夏文化,也听得懂华夏语。
双方一碰面,当时气氛就尴尬了。
翻译的几声咳嗽声并没有掩饰空气里的尴尬,屋子里的华夏学者面面相觑,只有秦关西依稀听到旁边的秦老用极小极小的声音嘀咕了一声,“说了王八就来鳖,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