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这个钱。
场主毅然坚持拒绝道:“你给我那个伙计的小费已经足够买下这两套破烂了,别客气。”
这是怎么的了?给钱居然还有不要的?不知道该佩服你的人品呢还是说你笨得可以。关浩拗他不过,就只好笑纳了。
钟丽柔的脸皮果然够厚,进去半个小时了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关浩在外面闲得慌,就跟那场主攀谈起来。
“这位小兄弟是医生?”听到关浩的自我介绍,场主吃了一惊。
“见笑了,混口饭吃。”关浩朗笑道。交流过程中他才知道了这个洗车场的场主叫邓小春,文化不高,却能自力更生,开了这个小小的洗车场,赚的钱虽然不多,却能给开得起车的人带来不少方便。尤其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方圆十里连个小卖部都没有。
这个外郊区本就是个靠山位置,山峰重重叠叠,开发起来都嫌费劲。
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打点杂活的一个面容沧桑的妇女便是邓小春的老婆,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名字,叫阿弟,长得不怎么耐看,却也是个贤惠之妇。两人膝下有一儿一女,女儿城市里打工,儿子在读汽车修理技校,这个洗车场也就请了三个火计,平时活不多,倒也应付得过来。
看到场主夫人阿弟的苍白脸色时,关浩怀疑此人有病,绝非一句骂人话,乃是据他独到的眼光判断,八成是患了恶疾。
“那个……邓伯伯,能问个比较冒昧的问题吗?”关浩小心翼翼地说道。
“问呀。”邓小春一愣道。
“你老婆是不是有病啊?”关浩这问题像刀一样,直接就往人家要害处切。
“啊?”邓小春诧异,佩服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关浩搔了搔脸上的泥,得意笑道:“眼睛不瞎的人都知道了,你不觉得她脸色很苍白吗?”
邓小春挠了挠头,讪讪地笑道:“是吧,没办法,家里钱不多,也治不起,只能活一天算一天了。”
活一天算一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