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送给果儿的礼物,给她作伴,她可高兴坏了,饶是睡觉都要摆在床头。”
小女孩儿就不住地点头:“果儿很喜欢。”只一歪小脑袋,似乎觉得哪里不大对,又缓缓摇头:“不是给我作伴……”
只一时词穷,不知道该怎的解释,小眉头蹙着,小胸膛此起彼伏的,摩挲着玻璃瓶的力道越来越大。
颖娘赶忙安抚她,想到昨儿夜里小女孩儿嘀嘀咕咕的那些话,脱口而出:“好,不是给果儿作伴,果儿也给鱼儿们作伴,对不对?”
果娘的心情瞬间多云转晴,摩挲着玻璃瓶的小手放了下来,无意识地去握颖娘的手,大力地点头:“对,鱼儿给果儿作伴,果儿给鱼儿作伴,我们是,是伙伴。”
阿芒同丫头就又是吁气又是吸气的。
庆幸颖娘机敏,可这心里又不由害怕,果娘的状况似乎真的越来越不对了,又去看舒执事。
一旁无声观察果娘的舒执事察觉到阿芒同丫头的视线,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安抚他们:“别担心,果娘的情况还算好。”
而且,看着果娘这样宝贝小金鱼儿的模样,在治疗上,她似乎有了新的灵感。
长吁了一口气,提出要带果娘去买玩具:“果儿喜欢白瓷娃娃吗?头会动的那种,画着眉毛点着红唇,衣裙绣鞋都是细细画上去的,可漂亮了。”
只果娘从未见过舒执事所说的白瓷娃娃,似乎不能想象,就去看颖娘。
颖娘不大明白舒执事倏地提起白瓷娃娃的用意,只好顺着她的话,拉着果娘的小手问她:“果儿喜欢吗?”
果娘想了想,有些迟疑地一点头:“喜欢。”
舒执事就笑了起来,试着抱起果娘:“那我们去买白瓷娃娃好不好?”
果娘又去看颖娘,见着颖娘朝她点头,才笑了起来,脆生生的应了一声“好”。
颖娘心里却有些难过,果娘竟然在看她的眼色行事,可她已经不记得这样的情况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