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她自己无中生有。”
“可是。。。”卿柔道:“可是,这可是欺君之罪呀。。。”
我缓缓道,继续分析着自己的分析:“正是因为是欺君之罪,所以,卿柔才只能接你之手,毁了这个证据,这样一来,岂不是只是小产,而并非没有身怀有孕,这样一来,非但没有欺君之罪,反倒会将你,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听荷听完,彻底瘫坐在了地上,口中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她这样恨我,为什么。。。我究竟哪里得罪了她。。。”
我叹了一口气道:“或许,这一切都因为我,都是我的错。上一代的恩怨,还是牵扯到这一代了,李媛与我,向来不和,而卿柔,是李媛一手栽培出来的,如今她这样待你,一则是因为女人对爱情的私心,二来,或许就是因为李媛的指使,李媛,从来都不希望若溪能够好过,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我,都是我的罪过。”
“母后。。。”听荷道:“如果真是如此,听荷更不能让这个女人得逞,只是眼下,太子殿下定会对儿臣怀恨于心,儿臣,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点点头叹道:“为今,只有一步一步调查。待事情查明真相,溪儿,会回到你身边的。”
说完这些,我却更加迷惑一件事,那就是卿柔,如何能让自己下体出血?又如何,能让自己真正的血崩?如果说是假怀孕,也于情于理不否,倘若怀孕,这个女人真的有那么狠心,亲手结果自己肚子里孩子的性命?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对安屏道:“屏儿,许是这会儿王御医已经出宫,你带我走一趟,务必将王御医待到我的寝宫,还有,这一件事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千万不要让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