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矛头指向我,好似我要将他如何了一般。正欲开口,若溪却回头对我道:“够了母后,柔儿她既然不喜欢这个御医,母后何必为难!来人,传御医!”
卿柔皱着眉头抓住若溪的手哭道:“殿下,帮我请王御医,我只要王御医给我把脉,球球殿下了。。。”
若溪道:“好,柔儿,都依你。母后,希望你不要再为难柔儿。”
“孤并未曾想要为难她,你多虑了。”我面无表情的将听荷扶了起来道:“至于荷儿,荷儿现今身怀有孕,所谓虎毒不食子,依孤之所见,待荷儿诞下子嗣,再做定夺也可,溪儿意下如何?”
若溪听我言至于此,便道:“儿臣依母后所言。”
作此定论,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我只希望,在听荷诞下龙嗣之前,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二者,也希望经过这么长的时间,让若溪忘了这次不快,孩子的出生,能带给他们些许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