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门见山道:“李媛,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卿柔对听荷下手,可是你指使的?”
李媛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随后缓缓道:“她做了什么,与我无关,况且,卿柔是你的儿媳妇,关我何事?”
李媛一席话,推脱的一干二净,仿佛她只是一个局外人。
我走了皱眉头道:“你何必再假惺惺,你明明知道,就算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我也不能拿你怎样。卿柔还只是一个孩子,请你放过她,我们的恩怨,何不自己解决。”
“孩子?”李媛怒眼看着我道:“在我十年前救了她,在他心甘情愿当我的棋子的时候,她就不是一个人,而是棋子,一个不可能有感情只能服从我的琪子。而当年的我,又何尝不是无辜的,你呢?你却用那样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你毁了我,毁了宇你知道吧,我恨你!所以,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你就好好享受,我给与你的报复吧。”
身后的若溪一遵循着我们的约定,只是低头跟在身后,高高的帽子压在头上,假装对一切视若无睹,可是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却被我真真切切的听到,以致于是我明白他此时此刻内心的波澜起伏。
我静静的凝视了一下李媛,她说这番话,我早已经预料到,我现在不是来和他吵架的,而是让若溪听到这一切。目的已经达到,这里更是我所不愿意多做停留的地方,索性不再搭理她,转身离去。
一路上若溪都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心中的沉重,只等了回到他的行宫,在做劝阻。
“溪儿,母后知道。。。”
我刚坐在椅子上开口说了这几个字,若溪已经疯了似地跑进屋里喝道:“更衣!”
我顿时禁了口,只等着他能平静一点然后再说话。
岂料换好了衣服,若溪便一头向宫殿外扎去,我只觉得事有不妙,忙开口道:“溪儿,你去哪里?”
若溪头也不回的说道:“去找她,这不就是母后所希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