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做这件事。他轻车熟路地去解沈砚的腰带,就算沈砚将他的手拍开,他依旧还是要进行下去。
沈砚抓住沈序的头发,原本梳理得如此整洁、一丝不苟的发丝缠绕在苍白修长的手指上。沈砚低下头,这一双黑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
沈砚说:“你疯了吗?沈序。”他提醒他,“这是陆珵的办公室。”
这其实也是在提醒他自己,要不是这里是陆珵的办公室,陆珵那家伙随时会进来,沈砚对这种送上门来伺候他的人还是欣然接受的。
只是陆珵这段时间一副有一机会就要给他戴贞操锁的模样,让沈砚暂时安分了一点。要是真的让陆珵抓住,那老顽固不知道要干什么。虽然总是看起来温柔亲切,他的手段沈砚还是知道的。
沈序凝望着沈砚的眼睛,当然也从沈砚这眼眸当中察觉出来他当真不愿意,便收手回来不再抚摸上去。他只是顺着沈砚的力度,继续这样仰着头看他。
此时他不再说什么,安静地看着他。
沈砚将他放开,只问道:“你和沈映统一了战线要对付沈允谦?”
“沈允谦死了对我们都好。”
听到沈序的这句话,沈砚情不自禁笑了起来。再去看看现如今的沈序,依旧看起来整洁规整,除了头发凌乱以外,没什么不同。
看起来还是那么肃正凛然,其实这皮囊底下掩藏的是难以被人所知的疯狂与阴黑。毕竟要杀死一个人夺取权利这件事,怎么能是一个正人君子说出来的话呢?
他这副皮囊却还显得如此正经,简直太让人觉得有趣了。
沈砚伸出手来,在他的脸颊上戳了戳,仿佛要将这一层皮戳破,将他内心中浓厚的阴翳冲破出这层阻隔。
“你们想要对付沈允谦,只是为了你们自己,也想要拿到他手上的那份文件而已。这关我什么事?”沈砚垂着眼睛看着他,语气轻蔑地说道。
沈序感受着脸颊上的触感,那指甲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