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纤黛是个很美好的女孩子。他发现了自己对晓水的感情,却也不愿意去亵渎曾经的真心,只是轻声道:“我不否认,纤黛还在,也许会一辈子活在心间的某一个角落,一直一直。但,她毕竟是走了!我不想欺骗你,但我可以保证,以后,你是唯一。”
“谢谢你的诚实!”晓水虽然如此说,但清眸中还是划过一抹失落。
肖恪看在眼里,黑眸中漾满了疼惜。
“晓水……”他叫着她的名字,温柔而绵长,好似融着无数的疼溺和说不出的情愫,“难道,这样,不行吗?”
她感受到他的歉意,轻笑道:“不行的,你懂!所以,别逼我,我做不到。”
她摇头,好不容易走出的沼泽,怎么能再陷入其中呢?感情,最不能忍受的是,有杂质。若有,不如不要。即使没有也难受也怅然,但也比有了计较的舒服。
“放开我!”
肖恪微微沉吟,终于轻轻放手。
三日后。
意大利,罗马。
灵波漫步在罗马的街头,大大的外套,牛仔裤,帆布鞋,脖子上挂了一个相机,俨然一个旅行者的形象。
罗马是全世界天主教会的中心,保存有相当丰富的文艺复兴与巴洛克风貌,灵波拍摄着每一个自己感兴趣的细节。
在历史城,宽阔的街道。
她的镜头处突然出现了一张俊脸,那张脸,出现在镜头里,是一张让人看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目光的侧脸。
仅仅是侧脸,冰冷华丽,黑色调的精美雕刻,昼与夜交错界线的魅惑。
那张脸此时正面对着她,随后似乎有点微微的讶异。
灵波按下了快门,然后抬头。
是在巴黎见到的那位,酒吧里的男子,塞纳河畔遇到的那位。
灵波很讶异,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他。
男子见到她,一愣之后,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着的依然是深色的风衣,一身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