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最终还是归于死水般的平静。
“我们分手吧,各奔东西,两不相欠!我累了,倦了!求你,别再冠冕堂皇地说那些话愚弄我了,可以吗?算我求你,我们别再在一起了!”
该死的!心头那一根弦被扯动着,裴启阳看着低下眸子,幽幽回荡在耳边的嗓音,心头猛烈的痛了起来,第一次,她向他这样屈服,如此的卑微,如此的屈辱,他心痛地看着她眼底露出的卑微之色,那么的哀伤。
“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他弯腰横抱起她单薄不堪的身体向着卧房走去。
被裴启阳紧紧的抱住,灵波睁开眼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冷峻脸庞,看着依旧冷酷非凡的脸。
“不要再碰我。”低低的嗓音带着被逼的悲痛,灵波静静的开口,即使多年前多次遇险,她也不曾出现过这样的表情,那么的卑微,那么的绝望,如同那一身的傲骨此刻被敲碎了,只余下最卑微的灵魂。“别再碰我!”
裴启阳漠然的将她放在了床褥里,看着她此刻的样子,深邃不可见底的黑眸里闪过无奈,终究还是舍不得她,无论是倨傲不屈时的她,还是刚刚那样卑微的她,终究是舍不下。
“不会碰你!”他坐在床边,背对着灵波,目光里闪过复杂的深思,或许这就是他们人生路上的劫难吧。一场劫难,在所难免。
灵波转过脸去,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再去想,她很累。
她以为睡不着的,可是她却睡着了!
在闭上眼睛半个小时一室静默后,她还是进入了梦乡,闻着他被子里属于他特有的气息,进入了梦乡。
裴启阳听着均匀的呼吸,转过头,看着床上的人儿,眼底闪过一抹隐忍的心疼,低头亲了亲她的面颊,在她身侧,轻轻地躺下来,环抱住她的身子。
许是身边的人异常温暖,灵波蜷缩了下身体,靠在他怀中。
裴启阳悠长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遮掩住一汪难言。
清晨睁开眼时,就看到自己依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