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如同被冻结过一般,冷冷的丢掷过来,裴少北冷眉扫了一眼盯着自己失神的温语,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盯着她。
“真的没什么,请给我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好吗?我很累,想去洗澡!”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又是那样无力。
裴少北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温语,深邃的目光扫了一眼浴室,沉声道:“我希望你洗完澡跟我说清楚!你自己进去想清楚,不说的结果,你承受不了!”
温语脸色一黯,去拿浴衣和睡衣,去了浴室。
等她走进去,裴少北眉宇皱的更紧了。
该死的,又不是奴隶社会,怎么弄的遍体鳞伤,却还不肯说。
温热的水冲刷过身体,身上的疼痛得到了缓解,温语的眼泪顺着温水留下来。她脑海里闪过刚才裴少北那阴郁骇人的脸色,他在关心她,她可以感受到。可是他的心思太重,而她根本就无法理解他那复杂晦涩的思虑。
客厅里,裴少北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一想到她浑身都是伤,他感觉心头一股怒火熊熊的燃烧起来。愤怒之下,夹着烟得手倏的加重了力道,而过大的力气之下,烟竟被夹断了。
裴少北一愣,紧绷的俊颜终于有了微微的舒缓之色,转头看了眼浴室,哗哗的流水声传来,他又看了眼餐桌上的几个馒头,皱皱眉,想到了什么,然后起身,穿衣服,下楼去了。
温语换了衣服出来时,屋子里没有了裴少北。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她低头看了眼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烟头一堆,像是抽过很多颗烟。她开窗户通风,然后关上。
刚坐下来,倒了杯水,准备啃馒头,开门声响起。
她一愣,裴少北手里提了几个袋子进门,她一下子局促的站起来。
他把钥匙收好,关门,然后看了眼她,把其中两个袋子放在桌子上。温语看到是外卖的盒子,包装很高档,一看就是大饭店的外卖,连包装都很高档。
裴少北去洗手,完了回来才打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