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有力的男声带着无奈,在耳边响起,温语怔了下,眼泪落得更凶了,多少委屈,多少隐忍,都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突破口。
他将她拥抱进他宽阔的怀里,轻抚着她。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宽阔,温语不由得放任自己被他拥抱,泪水就这样簌簌落了下来,她在他怀里痛哭出声,不再压抑,哭得歇斯底里,哭得悲凉。
裴少北就没见过女人这种哭法,哭得太凄厉了,他只能笨笨地拥抱着她,她的泪水灼伤了他。“好了,哭过就好了,我收回我的话,算我说错了行不行?”
他这样温柔的语气,让温语募得停止了哭声,眼泪还在眼里打转,而裴少北胸前的衬衣上满是她的眼泪鼻涕,他将她扶到卫生间门口。“好了,去洗把脸吧!”
他的语气很温柔,她的眼泪凝在眼圈,乖乖进去洗脸。站在卫生间的玻璃镜子前,她看到里面的自己,眼睛哭得红肿,唇瓣红肿,拧开水管,洗了脸,然后拿毛巾擦干净。
等到再出来时,裴少北正在抽烟,他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她一眼。“温语,我们谈谈!”
温语立在那里,想着之前他的话想着他后来又安慰她,而他胸前的衣服被她哭得湿了一大片,她立在那里,忐忑不安。
裴少北看着她的俏脸沉默,他的眼神从开始的冷硬慢慢变得柔和,静静的看着她,裴少北拍了下沙发,“坐吧,我有话说!”
温语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正襟危坐,小声道:“你说吧!”
裴少北沉思了一下,道:“谭一鸣那天晚上把你送到我的房间,想用你的美色来贿赂我,他一定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想要求我吧?”
温语一个激灵,咬住唇,怯懦地开口:“我不知道!”
“是吗??”他看着她的脸,似乎不怎么相信她的说辞。
她紧张地两只小手紧紧的交叠在一起,横下心来,点头。“我真的不知道!”
谭一鸣的事情,她已经不想管,她和他六年,六年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