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卫湘再问:“陛下心里作何打算?” “陛下嘛。”容承渊笑笑,“陛下态度谨慎,还不曾多说什么,但我看陛下是主战的。只是国库空虚也的确是麻烦……不知你知不知道,格郎域上次起兵也是因为天灾。这碰上天灾却没钱,谁都会深陷窘境,所以陛下也为难。” 卫湘颔首,沉吟了良久,抛出最后一个问题:“张家是何态度?” 容承渊一怔:“清淑妃的娘家张家?” 卫湘点头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