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开口:“前辈,晚辈心中有一事久藏不解,今日斗胆相询。”
楚牧盘坐于玉台之上,双目微启,似看透万古沧桑,声音如钟鸣幽谷:“陆小友,但说无妨。”
陆尘略一拱手,语气恭敬却不失坚定:“敢问前辈,可曾听闻‘宇宙气运’这等玄妙之物?”
楚牧眸光微闪,似有星河流转于瞳孔深处,缓缓道:“自然知晓。传闻中,宇宙气运乃天地本源之精粹,是维系诸界运转的根本命脉。它无形无相,却又万法万象,主宰兴衰更替;它不显不现,却牵引亿万生灵之命运。一界昌盛,则气运充盈;一界将倾,则气运枯竭。可以说,得气运者得天下,失气运者亡宗灭族。”
陆尘心头一震,目光微凝,追问道:“那……此等浩瀚之力,是否可能被分割?譬如,化作数缕,融入不同之人躯体之中?”
楚牧闻言,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思忖与否定:“此物虽奇,却近乎妄想。宇宙气运,本为一体,象征着天地唯一的正统与权柄。若真能割裂分散,那便不再是‘宇宙气运’,而成了残碎的命运碎片,失去了统御万界的资格。正如帝王之玺,只能有一枚,若分而铸之,便是僭越,便是乱局之始。”
陆尘默然,心中波澜起伏。他体内那一缕自混沌而来、隐匿于识海深处的气流,此刻竟微微颤动,仿佛回应着这场对话。他暗自思量:我身负宇宙气运之事,若直言相告,楚前辈恐怕只会以为我狂妄无知,甚至引祸上身。罢了,此事暂且深埋心底,待时机成熟再论不迟。
于是他收敛心绪,换了个话题,恭敬问道:“前辈修为已臻化境,不仅伤势尽复,气息更是远胜当年,为何仍要让楚辞前辈争夺家主之位?以您的威望,顺位传袭岂不更为稳妥?”
楚牧仰首望天,眼中掠过一抹深远之意,仿佛穿透了层层时空壁垒,看到了更高维度的存在:“陆小友,你可知我为何行走于宇宙之间,并不是为了历练,而是为窥探上界之门。此方宇宙,终究只是修行路上的一站。我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