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霰的手并未收回,而是上移,微凉的指尖落在跃动的脉搏处,如同安抚一般摩挲着,随后缓缓按下。
“你需要好好休息几日。”他出声道。
林斐然没有否认这句话,她走到桌旁坐下,紧绷的双肩微微放松,但也未能完全将这些抛开,她早已经习惯这样不断的思考,不能停下,也不敢停下。
师祖无声看去,向来能言善道的他,此时却也不知如何开口。
“师祖。”反倒是林斐然先出声,“方才我说起重生一事,您好像并没有那么惊讶,是早就知晓,还是在飞花会时才明白这些?”
林斐然此时难以停下思索,便只好转移注意力,将问题落到师祖身上。
师祖一顿,没想到她话题会突然转到自己这里,默然片刻后,他颔首:“是在飞花会上知晓的,那时我见到了医祖,他并没有言语告知,而是让我‘看’到这一切,故而,我也无法对你言明。”
飞花会的一切都是圣人们的启示,这一点她早已察觉,此时也并未惊讶,但她仍旧有个疑问。
“师祖,我在铁契丹书中见到了那位圣人,他同样经历了这样的数次重生,但他是无意的,而朝圣谷的圣者们亦有此经历,我想知道,他们是无意间回到过往,还是与密教有所往来?”
师祖回想起那几日,无声叹道:“自然是无意间的,朝圣谷数位圣人之中,其实亲历者重生者也只有三五人,早在他们坐化入谷之前,便有一位圣者以命为代价,将此事推演数次。
他想找出破开密教之局的办法,但不论推演多少遍,结局都只有一个。”
天道五十,定下四九,只余一线生机。
所以他们一直在等,等待变数的出现,终于等来了林斐然,可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师祖想到她方才的神情,心中难免不忍。
但有些路总要走下去。
“推演的尽头,密教成事,天幕全然暗下,然而世间并未像密教所说那般迎来新世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