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看这个?”
她合拢房门, 凑上前去,等她的这一会儿功夫,如霰已经看了大半。
“知己知彼?”他尾音微扬, 只短短说了四字。
言罢,如霰看她一眼, 随后伸直的腿半屈,给她留出半个榻尾, 林斐然也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知己知彼, 怕是他们知道我们更多……”
她双手后撑,两腿伸直,随后在榻尾处伸了个懒腰, 然后如同一张倒着的弯弓般垂在榻尾处。
罢了, 明日愁来明日忧,眼下她虽然有点思路, 但法子总不够妥善,不如等师祖回来后再作商议。
她顿了顿, 转头看向那本书。
封皮是极为引人注目的蓝底金纹, 新世论三字以金墨写就, 烁烁生光。
看了片刻,书本忽而下移,其后露出一双略显深碧的桃花眼,虽然微垂着,却十分漂亮。
他打量着林斐然,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声音尚且还有些沙哑,虽然颇具韵味,但他并不觉得好听, 所以只言简意赅地吐露出几个字。
“怎么,吃亏了?”
他没有问她在看什么,而是指向另一个问题,林斐然有些讶异:“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个?我方才确实空了一剑。”
如霰轻笑,仍旧只说几个字:“我有耳朵,听得见。”
林斐然长叹一声,望向不算明亮的横梁,说出的话却没有半分气馁:“下一次我肯定不会空的!”
她声音一顿,忽然想到什么,当即坐起身,猛然转头看去:“你听到我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了?”
“耳力太好,什么都传进来了。”他出声打趣,目光又看向书页,双眼颇为满意地弯起,“看来,就算我修为尽失,也能有一个神游境的打手。”
林斐然双眼微睁,旋即又收回目光,以一种小声,但如霰定然能听见的声音道:“……可不是谁都能让我做打手的。”
如霰点头沉吟,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