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表露一个“请”字。
众人见她不愿表明身份,也不再追问:“那便将这份恩情记到辜前辈身上,来日若有事相请,尽可让辜前辈出面,告辞。”
如此匆匆交谈几句后,几人祭出法器,不敢再走原先的道路,转向后如一道流光飞离。
辜不悔收回目光,看向林斐然,疑惑道:“难道真是为了换灵脉?可就抓这几个人,也换不了多少。”
林斐然摩挲着指尖,目光微沉,却道:“绝不是为了换灵脉,他们的这些话其实只需借天地黄钟传出,并不需要这样的画面来佐证,将沈期他们展露出来,并不是给百姓看的。”
辜不悔再度回头看去,黄钟静寂,已经再无声响,可那样的画面却仍旧矗立着。
林斐然握紧剑柄,直直看去:“将这些人展露出来,是为了给他们的师长、宗门看的。
前来营救的几乎都是各派的佼佼者,是各宗的良材,育人不易,抓住他们,就是抓住了这些宗门。”
辜不悔这才恍然,随后一笑,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人有牵挂,就会有弱点,他们不像你我,孤家寡人。只是这样抓人为质的做法,还是太缺德了。”
林斐然垂目思索片刻:“刚才他们说向各宗各派发了请帖,我想答案就在这请帖上。如今众人心绪浮动,说不准都冲密教去了,城内一定要乱上几日,我们先回。”
“好。”
林斐然收回夯货,同辜不悔一道回程,途中唤醒阴阳鱼,问道:“如霰,你还在那片密林中吗?”
“回来了?途中可出了什么变故?”他先问出这句,得到林斐然的回答后,才继续道,“那两兄妹嘴巴太硬,还没问出什么,我便将他们扔到芥子袋中,回城问诊了。”
林斐然一顿,出声道:“如今城内情况如何?”
“很乱。”他的凉声回答,“不过医棚还好,我在这里等你。”
林斐然应了一声,再次提速,两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