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摇,将他的目光映得闪烁。
“尊主大人以为,我没去找过你吗?”
如霰还要再问,齐晨却垂下眼,看向那个梦中蹙眉、眉梢覆霜的少女,他抬手抹去那点霜意,轻柔的嗓音缓缓唱起江南水调,榻上之人渐渐安眠。
如霰看去,许是想到了自己,终究没再打扰,驻足片刻后转身离去。
……
另一厢,林斐然和辜不悔正看着那几只脊兽,心中琢磨。
辜不悔摸着下颌想了片刻,忽然道:“想起来了,参星域中有令牌能够号令脊兽,不若我们今日去偷来?”
林斐然却摇头:“既然用来关着沈期,令牌必定在丁仪身上,盗走的风险太大,不如……”
她心中灵光乍现,忽然想出一个邪门的法子。
“前辈,你听说过雨落城吗?一个几乎算是自成一界的地方。”
辜不悔行走世间多年,自然知晓,他立即点头。
林斐然道:“如果能够在同脊兽对上的瞬间,将它们全都送到雨落城中,那么救走沈期就只是眨眼间的事。”
辜不悔正要拊掌,突然一顿:“等等,为什么不直接将沈期送到雨落城?”
林斐然指向那排琉璃塑像:“这些脊兽各有不同,为首的那只白鹤叫做泛目,能够看破术法,若是只将沈期送走,我这滴雨怕是刚到院里就被它拦下了。”
辜不悔眯眼看去,恍然道:“原来它就是泛目,那最后那只猴首人身的岂不就是黥面?我听说它会变人形,仿术法,是真是假?”
林斐然沉声点头:“异兽之中,唯有它最为棘手,旁的再强也始终是兽,它却如同照镜子一般,别人用什么术法,它便能学得分毫不差,十分难对付。”
辜不悔沉默片刻:“但你说的那个法子,雨落城主会同意吗?”
林斐然颔首:“我去过雨落城,里面有一座水形监牢,将异兽困在其中,再重新转回洛阳城,前后最多只要一刻钟,或许还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