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去的,你也不知缘由?”
“知道一些。”齐晨垂目,“九剑为密教行走世间,你知道主要做的是什么吗?”
如霰看他,轻敲的指尖微顿:“网罗教众?”
齐晨含笑摇头:“只要愿望能成真,天道显形一事尚在,密教就永远不缺教徒。
我们要做的,是去除异数。”
如霰蹙眉:“什么叫异数?”
齐晨指尖落到石案上,微微转动,写下几个字,目光却直直看着他:“像林斐然这样不该出现在妖界的人,就叫异数。”
如霰看着那几个字,双眸微睐。
“伏音对林斐然动手,就是为此。”他继续道,“不过我们也不知道缘由,知道所有的人,唯有毕笙。”
说到此处,齐晨不免轻笑一声。
“但这三个月中,卫常在疯狗一样找她麻烦,你也一直在设法伏击追杀她,不少宗门弟子也开始探查密教之事,她确实忙得有些焦头烂额,如今外出行走的都是她的灵偶,真身在何处,我也不知。
所以,可以去找伏音。
他未必全都知道,但一定比我多。”
如霰看向他,翠眸在这夜色中泛着一种莹然光华,莫名有些深不可测。
他不知想起什么,轻笑一声:“如果今日是林斐然坐在这里,她一定会感谢你的好心,然后对其中疑点缄口不言,但我不是她。
你对密教而言,是一个合格的盟友,所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愿意说出这些。”
出于对林斐然的感念,齐晨若是真的有心提点,那么告诉他可以入密教寻复生之法后,便可以点到为止了,因为他是密教携手多年的盟友,因为他还需要向道主请愿,他不可能将一切撕破。
事实上,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那次之后,如霰再没见过他。
今日相见,原本也该如此,但他却率先引出这些话,甚至想要将密教的秘密撕开揉碎,摊在他眼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