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霰否认,但又点头,“不过确实待得很舒心,聪明的人往往不会对别人生出窥探欲,也明白尺度,他们从不会好奇我的过往,只会关注我的课业。”
林斐然御剑前行,远远跟在那些人身后,没有过多靠近,又悄悄站直一些,撑起后方懒散的身体。
“课业?”
她记得琅嬛门好像是唯一一个需要纸笔课考的宗门,但她以前不认识别宗弟子,故而对此并不熟悉。
她好奇道:“我们都是练剑,你们一般考什么?”
“天文地理、古往今来、道法乾坤、医典精要,凡书中所有,都在课考之中。”
珠玉落盘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近而凉。
“而我,只会是其中的魁首。”
“这么厉害!”
林斐然有些惊叹,但却并不意外。
所谓琅嬛,原是指仙人藏书所在,容纳世间百象,他们作为门下弟子,自然是什么都要知道、什么都要研学,以如霰的天资,成为其中翘楚并不惊奇。
她摸着下颌道:“我这么爱看书,难道当初应该去琅嬛门?”
如霰侧目看她,唇角微弯:“以你的性情,不适合,你刚才斜眼看人的样子,像是在关切,这样的眼神很容易惹怒那群心高气傲的少年人。”
林斐然佯装叹息:“我母亲说的对,还是太极仙宗适合我。弟子友善,氛围松和,全是剑修。”
见他面上有淡淡的倦色,她眸色微动,随后动了动肩,斜睨看去:“这种眼神真的会惹怒你吗?”
如霰扬眉,点上她的眉心:“不会,我喜欢你这样看我。”
二人闲聊之际,已然御剑靠近渡口上方,鱼龙旗在视野中渐渐变大,在风中摇摆得更为扭曲,而在旗子下方,正孤身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荀飞飞见到他们,微微抬手,林斐然立即御剑而下,二人停落在他身前。
“你义母还好吗?”林斐然收剑回鞘,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