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素来宽大,腰身以下谈不上合不合身,但肩线是按她的身量裁剪的,窄了不少,他勉力试了试,仍旧没有穿进去,便索性只披一边,露出右半手臂,随后又捞起一旁的金缕腰封束上。
不至于衣不蔽体,但莫名多了些半遮半掩的坦露风情。
“累。”他短促地叹了一声。
终于披好衣袍,他松了手,眉眼间也的确有些疲态,他抬眸看了看林斐然如临大敌的神情,忍不住低笑出声,手撑着褐红的桃枝,就这么翻身躺到了她腿上。
桃枝晃动得更加厉害,他却不在意,身上玄色的衣袍散落开来,多了几分凌乱,腿间的金环更是一眼可见。
林斐然一动不动,后背紧紧贴着树干,看了腿上的人一眼,出声道:“很、很累吗?”
她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只会顺着接话。
如霰笑声更明,他意有所指道:“如今我经脉都还处于凝滞之中,行动僵硬困难,要不是怕有的人把自己煮了,我懒得费力。”
林斐然轻应一声,数息之后,如霰已然笑过,但唇角仍旧带着笑意。
片刻后,他道:“林斐然,别抖了。”
“啊?”林斐然心虚看去。
他抬手点了点她的腿:“抖得我头晕,看月亮都是晃的。”
“……”
林斐然原本是半跪的姿势,他一躺过来,便成了支腿而坐,他躺在上方,有种睡在筛子上的感觉,感觉脑浆都要被她震匀了。
被他一点,原本还在震的腿忽然停了下来,从筛子变成了棒槌。
她的肌肉绷得极紧,硌得他后颈微疼,他向来挑剔,非金丝软枕不用,但这是林斐然的腿,他忍了。
以后多枕一枕,习惯了,便不会这么紧张了。
“林斐然。”
他又开口,但对此时爆红的林斐然来说,她实在希望他不要再开口。
她没有动作,但还是应了一声,垂眼看去,恰巧对上他侧目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