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像打趣, 语气却又和以往不大相同。
被吹起的帷幔落下,遮住林斐然骤然瞪圆的眼,如霰略略歪头, 透过重叠的缝隙看向她,翠浓的双眸微睐, 也不知是不是在笑。
“不……”
林斐然还没说完,卫常在便立即将握住她的手收紧, 似是怕她收回, 可她本就有些失力,此时被这么抓握,右手卸力, 便只能松松掩在他的唇鼻处。
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吹过, 在掌心凝成一片潮湿。
林斐然仍要出声,喉口间便猝然泛起一阵痒意, 不住咳嗽起来,一时语不成声, 当真是有口难言。
此时如霰已经走了进来。
方才的话的确是他在打趣, 却也不仅仅如此, 但不论眼下情势如何,重要的永远都是林斐然的身体。
其余的,容后再谈。
重叠的帷幔之后,隐约透出一道高挑的身影,锦白金纹的长靴渐渐靠近。
如霰抬手拂开帷幔,侧目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不过几步的距离,已经足够他将这里的一切看入眼中。
不论是置物还是装饰,都不像一个修行许久的少年人该有的摆设, 更像是个小姑娘。
他的目光掠过桌上那些草人,看过这些以碎布薄纱拼接而成的帷幔,心中不知在想什么,眉梢微扬,眼中浮现些许思索,随即拂开最后一层,看向两人。
但卫常在只是顺带,他的目光更多的是落在林斐然身上。
他在观察她的面色、瞳孔以及伤势。
虽然仍旧隔着一些距离,但以他的身量,不过三两步便到了床畔,未曾落坐,他便俯下身去,一手并指落到她的腕脉,另一手摸到她的后颈,松松揉按着某处。
林斐然的咳嗽声渐止,腰背处的酸软缓解大半,但却更加脱力,整个人都倚着床栏,只有一双清目还能转动。
卫常在握紧的手越发用力,他几乎是以一种幽深而寂冷的目光看向如霰,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