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到一声极轻的话语:“你怎么会做不好的事。”
片刻后,他揭下林斐然眼上的绸布,指腹触上她的双目,雾白的视线一点一点侵染过,开口解释。
“想咬对么?这不是情期的影响,只是我们一族都这般罢了。
我们的血肉是上好的补品,吃过的人都不会忘。
林斐然,你喝过我的血,你的身体会永远记住我的味道。”
林斐然一怔,她从未想过其中还有这样的缘由:“是以前在大雪山的时候吗?”
如霰双目微阖,收回的手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侧颊:“那时你借着寒潭布阵,发了高热……你只是个凡人,我亦无法外出寻药,只能如此。”
难怪——
“陪我午休。”他没有过多解释,“你方才答应的。”
林斐然点了点头:“好……你看起来的确有些疲倦。”
那并不是情期带来的疲倦。
如霰神色微顿,随后坐上床榻,乏力潮热的身体倚着床栏,掀眸看她,抬手指了指顶上:“那便将天窗打开,日间休憩,我习惯有烈阳倾照。”
林斐然没有片刻犹豫,她当即点了头,按上窗棂,利落翻到上方,顶上很快传来一点轻缓的脚步声。
如霰仰目看去,视线随着那点轻响一点点向前移动,随后定在某一处,他双目微眯,蒙白的视线几乎要将他埋入其中。
他几乎要倾注十分的专注才能看清除林斐然之外的别物。
他不清楚这是不是与情期有关,但眼下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解释。
以往也有过情期,但从来都是潮热乏力 ,身体会比平日更加敏感,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余影响,睡一觉便好,纵然不睡,与人斗法也无碍。
但此次从情期之初,他便觉察到些许不对。
林斐然昏睡的那三日,白日里不得不分离,但他夜间几乎一直和她待在一处,连进食也只是匆匆吃了几口。
只有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