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倒在床榻中,怅然望向帐顶。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张春和正抬手结印,掌中飞出一只纸鹤,直直向山下皇宫而去。
卫常在受人皇相邀,入宫赴宴,至今未归,张春和想让他立即回山,好好问一问个中缘由。
他以为,卫常在与秋瞳早已私下互明心意,故而今日去信,谁曾想会得到这样一个意料之外的结果?
纸鹤向山下而去,但在皇宫外围环绕许久,也未能突破重重迷阵入内,只得在阵法外燃烧殆尽。
张春和这才想起宫中迷阵颇多一事,但就这一点,足以显露出他此时的燥意。
他当即盘坐,默念清心经,待心绪平复后,这才向丁仪去信一封,拖他代为转交,随后独自起身向书房而去。
他要去观澜台一探究竟。
但临走前,他还是取过那枚玉牌,回了三字。
“我等你。”
……
因卫常在的传信,房中仍旧安静一片。
太阿剑灵趴到床角,顿了片刻,出声安慰道:“或许是他以为自己已经表明心意,但你没有察觉,说不定你这次回山,他就不会再遮掩了。”
“别的我不知道,但他绝不是一个含蓄内敛的人。”
秋瞳转身埋在软被中,不过几息,她又翻身坐起,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她转眼看向太阿剑灵:“前辈,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将太阿剑中的清光熔炼得足够精纯?”
太阿剑灵更是迟疑:“这本来就不容易,以你的程度,要是想破除迷障,我估摸着还得一两年。”
秋瞳捂脸长叹。
她的确已经破境,但短时间内想让入魇的阆丘清醒片刻,简直是天方夜谭,这太阿剑又只能由剑主操控,其他人无法助力。
她站起身,又拿起那块玉牌。
如今之计,要么选择放弃,不再追究,要么选择回道和宫,根据回忆找出当年张春和的那张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