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相见?”李长风提着酒走来, 目光在二人间来回打量,随后落到沈期身上。
“我怎么记得飞花会中,你跟着她一道, 这才登上名榜,进了朝圣谷?你师父见你入谷时,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前辈,这只是寒暄, 我并非忘记……”沈期面色微红, 飞快看了林斐然一眼,有些窘迫无措。
沈期原本打定主意,出谷后多与林斐然通信, 谁知在太学府还未待多久, 便被召回洛阳城,教人看守在此。
而那只信鸟也因一时手误被烧作灰烬, 他亦不敢联系,于是就此断了往来, 心中甚觉懊悔。
他本也不是什么令人记忆尤新的人物, 只怕数月未见, 林斐然早已想不起他姓甚名谁,贸然相认恐会徒增尴尬,这才……
眼前二人都十分坦然,林斐然更是目光清正,见沈期有些惶然与羞赧,便直接上前翻过李长风的打趣。
“沈道友,朝圣谷一别,已有数月未见,近来可好?”
沈期立即躬身回礼:“吃好睡好, 并无大碍……文然道友如今气度不同往日,想来是境界又有所精进,可喜可贺。”
见他如此正经,林斐然也不由得挺直腰背,没再纠正称呼:“谬赞,我观道友神容有光,想来妙笔道修行也有进益。”
闻言,沈期下意识握紧腰间老笔,双眼微睁:“你观我……”
“行了行了,面谈而已,又不是在写书信,这么正经做什么?”
李长风拢袖站在一旁,见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人道友来道友去,无言之际,只觉得嗡杂吵闹。
“不管你二人身份如何,你叫他沈期,你叫她林斐然,一位是人族皇子,一位是妖族使臣,如今在此共商入宫而已。”
他三言两语将二人境况说出,沈期倒是早先知晓她的身份,但林斐然此时却有些讶异。
“人族皇子?”
她仔细打量沈期的容貌,随即恍然:“难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