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陵园中, 林斐然静静看向眼前这位剑灵前辈,眼中有波澜乍起,却又很快被她压下。
与这位前辈相处这么久以来, 她总能从言行举止间感受到一股来自于剑灵的亲近之意。
她先前并未多想,只觉得是前辈的关怀, 但今日一看,便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迄今为止, 她仍旧不知道金澜剑主究竟是何人。
林斐然敛眸躬身, 回了一礼,只道:“多谢前辈开解,您愿意因我而奉香, 父亲泉下有知, 定也会十分骄傲。”
金澜剑灵颔首,随后身形一散, 化为一道灵光汇入金澜剑中。
如霰在一旁打量,意有所指道:“她对你很关怀, 剑灵一般不会主动为凡人上香, 即便那是剑主的亲属。”
林斐然看他一眼, 并未言语,只摇了摇头,如霰也不再提及,二人转身向洛阳城走去,他转了话题道:“你非要去宫中的理由,先前不愿告诉我,现在也不想说吗?”
林斐然先是沉默片刻。
她本不打算将人皇夺舍一事告知如霰,也不想将他牵连其中,但转念一想, 她这个想法又何尝不是自大?
如霰曾经就在这个局中,早已牵连在内,更何况以他的本事,又怎么算得上牵连?
“好罢,回去路途不短,我便同你说一说前因后果。”
……
是日。
道和宫上空飞雪绵绵,将廊檐下的石板路铺白大半,日色印下,一时间宝光流转,颇有仙山之意。
不少弟子提着木盒从中疾走而过,神色倦倦,其中一人心神不定,脚下趔趄,木盒晃荡,便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药瓶碰响。
“当心。”
一人抬手扶住木盒,也让打滑的弟子顺势稳住身形,以免撞上廊柱。
几个弟子停下脚步,转头看去,眼中霎时溢起喜色,倦意大散。
“小师兄!”
卫常在负剑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