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立即收回舌头,俯首拜礼后,他掌心中这才出现一捧金锞。
手腕微动,又有几缕灵光汇入金锞中。
夯货的确以金为食,但几乎无人知晓,金子虽然有用,但对它而言不过是零食,真正能让它饱腹的,是他的灵力。
看着眼前这些蕴含灵力的金锞,夯货小声呜咽,随即埋头吃了起来。
恰在此时,一道不可忽视的视线猛地刺来,夯货撅着屁股转头看去,目光好奇,如霰却是垂目片刻,才缓缓掀眸。
那人正是与摊主嘀咕的青年。
他直勾勾地盯着如霰手中之物,魂都快被这些金子勾走。
刚要上前,便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眸,于是心中忽然划过一抹寒意,他立即露出一抹笑,又隐晦看了两眼,这才不甘离开。
夯货不懂这人为何一前一后磨蹭,见他并无动作,便又低头吃了起来,只是还没吞下几块,另一边又传来一声叫骂。
“走开走开,没包子给你,再坐这儿别怪我动脚。”
是隔壁包子铺的老板,林斐然先前也在那里买了不少。
如霰侧目看去,包子铺前正蹲坐着一只白毛犬,双眼黑亮,眼瞳湿漉,浑身毛发打绺,不知流浪多久。
被驱赶后,它轻微地呜咽一声,随后低头离开,路过时尾巴不小心蹭到他跷起的足尖。
它走到另一个小贩摊前,既不吠叫,也不乱动,就静静地坐在那里摇尾巴,见摊主摇头后,它又走向下一个,不会赖着,也不伤心,看起来瘦弱无力,咧开的嘴却像是在笑。
“唔——”如霰无意义地沉吟一声,眯眼看着它走向下一个摊位,重复之前的举动。
不会讨巧的丧家犬。
他在心里给了这样精准的评价。
他靠着桌沿,双手也向后搭在桌上,腿一跷着,不像是坐在桌边小摊,倒像是在高高在上的玉座中。
这样的事原本不入他的眼,他也没心力多管,可偏偏这狗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