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然一声, 铁花在夜幕绽开,映出的光彩从他垂下的雪发处划过,那是一抹转瞬即逝的金。
她此时微微低头, 眼中所见只有他的腰与腿,以及那枚无法令人忽视的金环。
颈后的手寒凉如玉, 吐息却温热,一下又一下拂过她的侧颊, 带来独特的隐秘冷香。
林斐然一时有些怔忡。
这样的举动以前也有过, 但那时是被野兽盯上一般的悚然,叫她周身不自在。
眼下其实也奇怪,但却少了几分骇人, 多了些其他意味。
“这份回礼你满意就好。”
林斐然动了动肩颈, 终于趁机将心中疑问摊出:“尊主,你为什么总喜欢压人后颈?”
她曾听碧磬说过, 这是狩猎之态,但她总觉得, 对如霰而言不止于此。
耳边吐息骤然轻快, 像是在笑, 却又并未听到声音,片刻后,他在耳边回答。
“因为后颈最为脆弱。在妖族,向强者垂首袒露此处,意味着猎捕与臣服。但在我以前生长的族群中,除却臣服之外,抬手抚摸此处,还有认可、奖励、安抚、祝愿之意。”
他罕见地娓娓道出。
“你先前向我坦露伤处,神情彷徨, 我那时动手,是为了安抚,但现在,是在嘉奖你的回礼。”
林斐然心中暗道,果然如她所想,这动作另有其意。
“尊主,你不是不喜与人接触吗?难道你与你的族人其实关系不错,时常动手?”
如霰一顿,垂下的长发微晃,像是偏头看来。
“不要在这种时候,提起一些我不喜欢的人,而且,我以往从未对人如此。
但你是我手中最亮的明珠,最锋锐的宝剑,我只是忍不住……”
他只是忍不住不动手。
不论是怜爱或是欢愉,他的手总是早于他察觉前,便已落到她的后颈。
“……”林斐然沉默片刻,从如霰掌下脱出,按